齐邵明终究是见过些风浪的,不会像宋今禾那般自乱阵脚。
他看向宋今禾。
“今禾,锦星现在怎么样了?
你也是!
锦星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告诉我!
我毕竟是孩子的亲生爷爷!”
他故意将“亲生”两个字咬得很重,在针对谁,显而易见了!
宋今禾没有想到齐邵明会突然过来。
她是想利用傅宴舟,让他们斗起来。
可现在,还不是当面跟齐邵明撕破脸的时候!
她立马堆起笑脸,避重就轻道。
“干爸,锦星还在里面睡着,我带您进去看看。”
齐邵明看了宋今禾一眼,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神里满是警告。
“既然还在睡,我就不进去了!
听说这次的手术是宴舟安排的,我得替阿铮谢谢你了。”
傅宴舟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锦星永远是我的孩子,我为自己的孩子奔走,齐先生道哪门子的谢!”
自打齐邵明进来,傅宴舟可以说一点好脸色没给,反而句句夹枪带棒。
齐邵明再好的性子,此时脸上也挂不住了。
“傅宴舟!”
他冷下脸来。
于公,他的身份,就算傅宴舟生意做得再大,也得给他三分薄面。
于私,他是长辈,傅宴舟得叫他一声叔伯!
就算傅宴舟真知道了什么,一个商人罢了,能拿他怎样!
“傅宴舟!我看在阿铮和锦星的面子上,才对你多番忍让!
你小子,在我面前充大!”
面对齐邵明,傅宴舟丝毫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