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阿铮唯一的愿望,就是拜托自己,照顾好宋今禾跟她肚子里的孩子。
“阿铮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幅样子,一定会后悔认识你!”
傅宴舟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宋今禾立刻安静下来。
她欣喜的看向傅宴舟,在看清男人眼底的冷漠和厌恶时,她脸上的欢喜慢慢褪去,只剩下扭曲的恨意。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还是来求我不要报警?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林知晚把我打成这样,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大名鼎鼎的拍卖师,郭启明的学生,故意伤人,我要让她进监狱!
啊~~”
宋今禾的话,被自己的惨叫声掩盖住
罪魁祸首此刻就站在一旁,手上拿着输液杆,直直的戳在了宋今禾的膝盖上。
即便隔着厚厚的一层纱布,那股钻心的疼,也让宋今禾几乎晕死过去。
她宁愿自己真的晕过去,至少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傅宴舟面上一派沉着,对宋今禾的惨叫置若罔闻。
见宋今禾眼看着真的要晕过去,他终于停手。
此时的宋今禾哪里还敢再说任何威胁的话,她疼得浑身颤抖,话不成声。
傅宴舟扯过一把椅子,在病床旁坐下,一只手,看似随意的把玩着那根输液杆。
此刻在宋今禾的眼里,傅宴舟跟拿着镰刀的死神没有区别!
不!
宋今禾宁愿此刻站在她床边的是死神,至少,能让她死的痛快一点!
“宴舟,你听我解释……”
宋今禾此刻想要求饶,想要求傅宴舟看着齐峥的面子上放过她。
可她话还没说完,傅宴舟手中那根输液杆,再次精准无误的扎在了她的膝盖上。
惨叫声,再次响彻整间病房。
只是门外的医护早已习惯了宋今禾的惨叫,谁也没有想过要进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