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舟心里的不安越来越甚,他脚下油门深踩,向西山疗养院驶去。
林知晚一早就醒来,跟陶莹一块儿,给妈妈拜年。
尽管前一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新年第一天,总要好好对待。
她陪着妈妈吃完早餐,在院子里聊天。
三个人默契的,谁也没有提昨晚的事情,一起说说笑笑聊着今年的计划。
虞汀晚的身体康复训练做得很不错,现在已经能自己走一会儿了,医生说,最多两个月,就能恢复到从前。
“妈,您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我还是觉得上台表演太累了,您像在沪城时候那样,办一个艺术中心,教教小孩子,也挺好的。”
林知晚见过妈妈康复训练有多辛苦,医生也说过,妈妈她很努力,经常偷偷请医生增加她的康复课程。
林知晚只以为,妈妈这么急着康复,是想早日登台表演。
可她不知道,虞汀晚想要早点登台,是想早点让自己成为女儿的依靠。
她不想拖累女儿。
一个昆曲艺术中心的老师自然轻松,但一个老师能有多大的能量?
她必须站在舞台上,成为女儿的骄傲和依靠!
虞汀晚的这些心思,自然不能让女儿知道。
她只半开玩笑的跟陶莹说。
“小桃,你看囡囡,这是不相信我的实力,觉得我没办法重新登上舞台了!”
林知晚立刻举起双手。
“冤枉啊!我可比窦娥还要冤!
我才没有怀疑妈妈你的实力!”
她撒娇抱着妈妈的脖子。
“我就是怕您太辛苦了。
再说了,您重新登台,肯定会像当年一样,火遍大江南北!
到时候,说不定我想见您一面都难,那我想你了怎么办呢!”
陶莹在一旁凑上来说道。
“干妈!您先给我签个名吧!
到时候这个签名肯定值钱!
我认识的好多您这个年纪的富豪,都喜欢昆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