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妈妈!
你不是向着傅宴舟吗!你去找他啊!
我不过就是抽了你一点儿血,你有什么委屈的?
是要了你的命吗!
你知道她是怎么对我的吗!”
宋今禾突然指着早已面色惨白,泣不成声的徐文君。
“她把两岁的我丢在宋家,一个人来了京都!”
宋今禾对着那些记者嚷道。
“你们问一问这位了不起的徐教授!
她有没有想过,我在宋家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徐教授!您可真伟大,您教出了那么多优秀的学生,觉得我的行为,给你丢脸了?
你说不能看着我继续错下去,哈哈哈!
那你能不能教教我,我该怎么活下去?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我不都是从您那儿,学会了怎么做一个妈妈的吗?
跟你比,我觉得我还不够心狠!
至少,锦星吃得饱穿得暖,至少人人喊她一声‘锦星小姐’,至少她不用跟一头猪抢吃的,也不用担心自己哪天会被冻死饿死!”
宋今禾的这些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直戳徐文君的心脏。
她早已支撑不住,晕倒在黄永德的怀里。
“老徐!老徐!
快叫救护车!叫救护车!”
这场发布会最后草草收场,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在现场此起彼伏,宋今禾虐待儿童,被警察控制带走。
现场一片混乱,没有人去在意那个在角落里落泪的孩子。
直到人群散尽,锦星的啜泣声引起一位警察的注意。
她被带去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