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要和几位拍卖师一起开会,下班应该很晚了。”
傅宴舟听出林知晚话里的拒绝,他眸底是难掩的失落,但终究没有说什么。
林知晚倒是没有察觉出来,毕竟她是真的忙,也是真的没有时间。
她站在车门外,微微俯身,对傅宴舟说路上小心,随后关上车门,转身进了拍卖行。
傅宴舟看着她的背影,那句从昨天便想说出口的话,还是没有机会问出来。
当晚,林知晚和陶莹在新屋里办了简单的暖居。
林知晚不能喝酒,但陶莹却喝了不少。
两人坐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灯火,为彼此干杯。
陶莹有些醉了。
她举起酒杯,对林知晚说。
“小晚,我一直以大姐姐自居,但其实,我得承认,我这个画廊转型能这么成功,多亏有你的加入。”
林知晚拿起果汁和陶莹碰杯。
“我也要谢谢你,在我需要一份事业来证明自己的时候,愿意给我机会。”
深夜,两个女人看着彼此,都瞧见了对对方的欣赏。
谁说这个世界上的女孩子只会搞雌竟,她们是真的钦佩对方,也是真的惺惺相惜。
陶莹赤脚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跳着华尔兹的舞步。
“小晚,你知道吗!
当初我成立这个画廊的时候,我身边没一个人看好。
他们说我是附庸风雅,还有人说,我是为了钓男人才弄这么一个画廊,甚至有人说,我这个画廊就是我的金主给我的礼物,还说,是怕我纠缠才给的分手礼物。”
陶莹一边说一边将杯子里的红酒仰头饮尽。
杯子空了,她就直接将桌子上的红酒瓶拿起了,仰头喝下。
红色液体顺着她的唇角落下,滴落在她的脖颈间,像是一滴鲜血,触目惊心。
林知晚没有开口劝解,她只是安静的听着,她知道桃姐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在那些不明真相的人的眼里,漂亮女人的成功都离不开男人。
一个没有家世背景的女人,更是要承受百倍千倍的猜疑和恶意的揣测。
林知晚不是初出茅庐的,不知人间险恶的小姑娘,自然能理解桃姐一路走到现在的艰辛。
陶莹踮起脚尖,在落地窗前翩翩起舞。
“你知道,我的华尔兹是谁教的吗?”
林知晚摇头。
“你跳得很好。”
陶莹唇角展开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