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这种丑事,送她去西北文工团,已经是他对她网开一面了。
郝师长收回思绪,将旁边的一封密封文件朝着江晏推过去,“看一下吧!”
猜到什么,江晏伸手,拿过文件,看清里面的内容后,他立马起身,对着郝师长敬了一个礼。
“定不负组织的信任。”
郝师长大笑起来,“你小子,恭喜啊!26岁的团长,真是年轻有为啊!”
江晏收了敬礼的手,冲着郝师长一笑,“我是您带出来的兵,继承的是您的优良作风和敢拼敢冲的狠劲。”
他嘻嘻一笑,“当然不能孬了。”
郝师长好笑地看着他,“油嘴滑舌,行了,去训练吧!”
当天晚上,晚饭时候,江晏和苏南月说了田美琳被调走的事情。
苏南月听完有些惊讶,“她没闹?”
“这是郝师长做的决定,她就是闹也没用。”江晏语气淡淡,一点不意外。
苏南月:“……好吧。”
吃完后,江晏才将自己晋升的事说了出来。
这件事瞒是瞒不住的,与其等苏南月从别人口中知道,还不如他主动告诉她。
苏南月有些意外,“不是说还要考察一段时间嘛?”
江晏坐在院子里,一边做木工,一边开口,“我们团长马上要调走了,所以我的任职书就下来了。”
说完后,他又加了一句,“盯这个位置的人很多,我现在刚晋升,根基还不稳,所以我们离婚还是得迟一点。”
苏南月倒是没有多想,点了下头,“行吧!”
看她答应,江晏心中松了口气,继续低头忙手里的活。
木头是他回来的时候从老蔡那里顺的,就是为了给两个小家伙做木马。
他做木马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就在他旁边蹲着。
苏南月回到房间继续翻译小说,她这几天一有空就翻译,已经翻译了三分之一了。
大概八点多的时候,江澈过来了。
他已经知道了江晏晋升的事,还听说田美琳因为得罪苏南月,已经被送上了去西北的火车。
他没有田美琳那样的家世,如果这两个人真对自己动手,他就完了。
所以没敢再多说什么,甚至都没敢哭穷,将钱交给江晏后就匆匆离开了。
他离开后,江晏转身进了房间,将钱直接交给了苏南月,“江澈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