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上职,每十日才有一日休息。
“我也不知道,今日皇上下旨封了她为乡君,而且还有一千亩食邑。说明她真的立了大功。”
江宁听后,神色一僵。这个消息她没有得到。
心里升起无限嫉妒。
“正阳,我上次说的事,你和伯爷商量过了吗?”江宁压下心里的涌动,问起正事。
“商量过了,可父亲目前还不敢下决定。别看圣上已五十二,但身体还很健朗。
太子虽体弱,但他毕竟是正统,就算太子有个万一,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如果圣上撑到凌哲世子成年,凌哲世子也是正统,一些老臣定会大力支持凌哲世子上位。”谢正阳也看得明白。
“正阳,有些事,是事在人为,而不是坐以待毙。
我觉得皇上传位给凌哲世子的可能性非常小,少年天子坐不稳江山。皇上不可能不知道。
而辰王是大皇子,他占了长,这是最大的优势,而且他已经三十二岁,已入朝参政多年,他怎么甘心屈居一个孩子之下,他定会经营自己的势力。
我想伯爷定与你分析过辰王在朝中的势力。
提前投诚才能成为心腹,如果事到临头再投靠,就没有多少功劳了。”江宁竭力游说。
而且她早就看好辰王。
这时杨氏也进来。
她就在门外,已经听到女儿的话。
“大公子,宁儿说得很有道理。这几日,我与辰王府的一个幕僚搭上了关系。那人愿意把我与宁儿引荐给辰王。”杨氏微笑道。
她与女儿不能全靠谢正阳。
如果她们母女本身就有很大的价值,谢伯爷自会高看她们母女几分。
到那时,女儿嫁入谢家做正妻自然没阻力。
“真的?”
杨氏点头。
而此时,辰王府里,也同样在说此事。
辰王有一得力谋士,名曾永信,聪慧过人,深得辰王看重。
可他有沉疴,导致精力不济,已很久不曾为王爷办事。
辰王让府医全力救治,可见效甚微。
前几日出门赏景,散心,遇到一妇人正在急救一忽然晕倒的妇人,只简单扎了几针,那病者就清醒了,且无任何不适。
如此神奇的医术,引起了他的关注,特约那妇人到茶楼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