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玉质世无双,愿以真心护此生。
今朝喜迎凝玉归,白首不相负此盟。”
此诗一出,门内门外都突然一静。
每句里都有一个玉字,很应景。
好直接的表白啊,果然只是读过书,而不是深谙此道。
门内只静了一瞬,随即霍鸣昶笑道:“好个‘白首不相负’,看在你情真意切的份上,这一关算你过了。第二关,请接招。”
大门打开,但被一众男儿挡住不给过。
霍鸣昶拍了拍手,几个小厮抬上一张桌子,上面摆着十几个用红纸封住的酒盏。
“这是我霍家特制的‘五味同心酒’,酸甜苦辣咸,人生百味,寓意你愿与我大姐同甘共苦。请姐夫盲选一杯,饮尽为止。”
霍鸣昶的话音一落,围观的宾客们都笑得合不拢嘴。
“还是年轻人会玩。”刑部尚书曹达摸着胡须笑道。
赵炳煜面不改色,随手端起一杯,揭开红纸,把整杯“酒”倒进嘴里。
一股混合着醋、糖、黄连汁、姜汁和盐的古怪味道在口中炸开。
那味道,此生仅此一次品尝。真是难得的体验。
他面皮抽动了一下,却硬是保持着风度咽了下去,亮出杯底:“各位舅兄,此心可鉴否?”
众人见他如此爽快,齐声喝彩:“好,过关。”
话音未落,二门上方的墙头忽然冒出几个少年郎,手持竹弓,对着门外射出一阵“箭雨”。仔细一看,却是用红绸包裹的糯米团子。
赵炳煜不闪不避,笑着接住几个,分给身后众人:“多谢诸位兄弟赐福!”
“好胆识。”容家二表哥容廉晖在门内赞道,“最后一关,请王爷回答:若他日凝玉表妹与你起了争执,你当如何?”
赵炳煜正色道:“凝玉知书达理,断不会无故与我起争执。若真有误会,我自让着她,让她出出气。
有句话说得好,夫妻吵架是常事,但却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反而感情更深厚。”
“说得好。”
以霍家兄弟为首的年轻儿郎们分列两侧,含笑让路。
“王爷请。”霍鸣羡虽笑着,眼中却有一丝不舍,“望你牢记今日所言。”
赵炳煜郑重颔首,领着众人穿过二门,直奔内院。
不料内院月洞门前,又是一道阵仗。
以顾佳倩为首的几位闺秀一字排开,个个笑靥如花,眼神却透着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