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回靖王府,我现在已是永安王,不稀罕靖王府的家业。”赵炳煜说得很自豪。
他凭一己之力,就被封了一品亲王,不像他的父王,一生困在情爱没得到满足的痛苦里,什么成就都没有。
要不是父王和皇伯父是一母同胞,皇伯父早就把他赶到封地去了。
“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让她进来吧。”霍凝玉心里已经有数。
珍珠出去,没一会儿带两个妇人进来。
“王爷,是老奴没用,扰了您和王妃的清静。”一个四十多岁的嬷嬷惭愧道。
“凝玉,这是我的奶嬷嬷,姓卫,自我母妃去世后,一直是她照顾我的生活。咱们现在住的主院就是她在帮我打理,以后就让她跟在你身边伺候,有什么不知道的就问她。”
赵炳煜介绍道。
“卫嬷嬷好。”霍凝玉主动先打招呼。
难怪母亲没给她安排管事嬷嬷,原来母亲知道夫君身边有这样一个得力的人。
母亲应该调查过卫嬷嬷。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王妃客气,老奴自王爷出生就伺候在王爷身边,现在王爷终于有了枕边人,老奴高兴了一宿。”卫嬷嬷蹲身见礼,脸上的笑容十分真诚。
“世子,妾身求求你,放过你父王吧?他不能死啊。”陈嫣然不顾体面,直接跪到两人面前。
“什么意思?”赵炳煜没听明白。
“世子,王爷他。。。。。。”陈嫣然看到厅里还有好几个伺候的下人,说到一半又顿住。
她要说的事,不能传出去。
霍凝玉看出她的目的,让几个丫鬟退到门外去。
“说吧,父王他怎么了?”霍凝玉也好奇她说的死是什么意思。
“世子,世子妃,王爷他。。。。。。他,他要‘暴毙’离京。”说完,陈嫣然伤心地哭泣起来。
赵炳煜夫妻面面相觑,同时又皱起眉头。
父王想做什么?
暴毙又离京,说明不是真死,而是假死。
霍凝玉脑子转得飞快。
好日子不过,要假死离京。
“你可知父王为何要如此做?”霍凝玉问道。
“他想,他想给妾身正妻的身份。”陈嫣然嗫嚅着说出实情。
夫妻俩一听就懂了。
父王是王爷,这个身份不可能给她正妻之位,那么假死离京后,以一个平民百姓的身份就能给她正妻之位了,也不会有人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