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应该是针对霍家的一个阴谋。
他倒要看看,这个阴谋的最终结果。
江宁和谢正阳一起来的。他们早就在宫门外等着了。
“参见皇上。”两人跪地。
“江氏,刚才忠义伯说你手里有当年霍尚书收受贿赂的证据?”乾德帝问。
“回皇上,是。臣妇的父亲当年是霍尚书的师爷,私下帮他处理不少私事,留下了一些证据,请皇上过目。”江宁从怀里拿出几封明显发黄了的信。
乾德帝一封封看过。
“霍鹏程,这几封里,有两封是当年一个叫黄世兴的盐商写给你的信。
信中提到他给你三万两银子,而你只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贩卖私盐。
还有一封是你向他索要五万两银子才肯行这个方便。可有此事?”
“皇上,这简直就是无中生有。
那盐商确实有行贿之举,但被臣给拒绝得十分干脆,而且臣还查到他贩卖私盐多年,准备把他绳之以法。
而就是那一次,他带了不少人手,想要把臣和臣带去的人手全都杀了。
幸好臣留了后手,请动地方军,来个一网打尽。
当时那一仗确实凶险,臣带去的师爷帮臣挡了一刀,后来救治不及,去了。
臣愧对于他,才把他的妻女接进霍家照顾,让她们无后顾之忧。
臣没想到江氏母女竟然不知感恩,还怀恨在心,捏造假证。”霍鹏程把前因后果都讲得清清楚楚。
“义父,你胡说,你就是贪得无厌,才引来杀身之祸,才因此害我父亲惨死。这些书信就是证据。”江宁嘶叫着哭诉道。
乾德帝又把那些书信给霍鹏程看。
“皇上,这封书信,臣从来没写过。而且臣当年可是状元之才,写信不可能这么直白。这明显就是有人模仿臣的笔迹写了这封信。”霍鹏程否认。
“曹达,此事你怎么看?”乾德帝问一直旁观的刑部尚书。
“回皇上,单凭这些书信的确能定霍尚书收受贿赂之罪,但从语句来看,确实不太像霍尚书所写。
他说得没错,当年的状元,写信也很讲究的,不大可能这么直白。
不过这只是臣的猜测,如果要确定此事,需得去当年霍尚书任职的州府细查一番,方能定罪。”曹达说得很公正,证据还不够充足。
“皇上,臣有事启凑。”这时,谢正阳突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