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别看老了,一点不糊涂,他一出面就知道谢勋的所作所为就是他指使的。
虽然父皇肯定也会如此猜测,但他不到父皇面前去找不自在,也就能躲过父皇的盘问。
气死他了,这点事都办不好,被人摆了一道都不自知。
蠢货!
回到王府,曾永信已经在书房等着。
“见过王爷。”
“曾先生,谢家已经废了。”辰王有些郁闷。
“王爷,谢家于我们用处本也不大,这次他会失败也在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霍家早有布局。问题出在哪儿,属下却没有半点消息。”曾永信很懊恼。
他在辰王身边多年,向各府安插眼线,可就是霍家安插不进去。
霍家人口简单,奴仆都是老人,基本不换。
而永安王府更安插不进去,原来的靖王府,他压根就没安插,一个心思不在权利和政务上的王爷,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可永安王一个刺杀西凉太子的功劳就让他一步登天。
那时他才警觉起来,再准备安插人手,才发现永安王府的人都是他的亲信,外围的奴仆根本接触不到核心,连永安王什么时候出府什么时候回府都不知道,一点用处都没有。
“想个办法,让那江氏早些死。”辰王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说道。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反正我们想要的东西都已经写好,留着她也是个祸害。早些死,对我们反而更有利。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受不住刑,说出来。”曾永信接下命令。
“所以动作要快。”辰王眼神一凌。
“是。”
曾永信立刻出了王府。
走到半路,正好看到谢家人被官差押往刑部大牢。
曾永信带着两个随从故意走近。
“赵大人,谢家这是犯了什么事?”曾永信笑着上前打个招呼,故意摆出好奇的样子问道。
而他的一个随从,却趁一个机会,发了一个小小的如针一样的暗器出去。
因为太过细小,没人留意。
江宁此时的心里恨意滔天,眼里燃烧着熊熊烈火。
为什么?
为什么她最终走到这一步?
她被大公主收为义女,又顺利嫁入了谢家,等着她的不应该是伯府的当家夫人吗?
可是她却连怀两次孕都小产了,最终导致终生不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