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卢广业眼珠子瞪起来。
下一刻,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揪住陈默衣领。
“你他娘的再说一遍?!”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疯话?!”
院子里,四十多个汉子动作齐齐一顿。
火烧和羊肉汤忘了吞咽。
一个个抬起头,面面相觑。
除了侯爷,竟然还有别人敢揪陈疯子的衣领?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陈默发作。
可没想到,陈默任由他抓着衣领,丝毫不反抗。
嘴里还在慢悠悠嚼着最后一口火烧。
嚼完后,又慢条斯理咽下去,又抬手抹了抹嘴角残渣。
“我说,”
他慢慢悠悠道,
“我要杀那个姓赵的推上来的假皇帝。”
“你知不知道那孩子在哪儿?!”
卢广业浑身都在发抖。
他猛地松开陈默衣领,又狠狠攥成拳头,指着陈默鼻子低吼:
“在镇北王府!”
“在内院最深处!”
“就在赵承业睡觉的隔壁!”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高手如云,你拿什么去杀?拿你的头去撞王府城墙吗?!”
“我撞墙干嘛?”
陈默嗤笑一声,“你们挖了那么多条地道,难道是用来当摆设,供着看的?”
卢广业浑身一震。
“动用那条地道,等于把我们所有人都亲手送到赵承业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