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默点点头,“我要让她心甘情愿地跟我走。”
卢广业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怪物。
“陈将军,你是不是烧糊涂了?人家是金枝玉叶的郡主,凭什么跟你走?就凭你这张脸?”
“脸不管用。”陈默摸了摸自己满是血痂的脸,嘿嘿一笑,“但侯爷的名头,肯定管用。”
“卢主事,你再帮我个忙。”
“什么忙?”
“帮我准备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陈默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卢广业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变得比锅底还黑。
他指着陈默,嘴唇哆嗦了半天。
“我没有!”他拒绝道。
“你肯定有!”陈默撇撇嘴,“我靠这玩意儿救命,你别磨叽!”
“你……你……你……”卢广业语无伦次。
“快去。”
陈默推了他一把,“办好了,我分你一半功劳。”
卢广业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
功劳?
这他娘的是功劳的事吗?
这是掉脑袋的事!
他看着陈默那张理直气壮的脸,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跟疯子,是讲不通道理的。
因为疯子的逻辑,自成一派,且坚不可摧。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那意思好像这样一呼一吸就能把胸中所有的憋屈都吐出去。
“东西,我可以给你弄。”
卢广业无语道,
“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