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怕被人看穿,那这两头就都不必掺和了。
和亲的文书,他会递。
见林川的路,他也要走。
至于最后落在哪一边——
反正不要跟林川闹翻。
至少眼么前不能。
耶律提转身往内堂走去,头也不回地甩了一句:
“就这么定了,明日出城。”
……
王府深处,几座院落,墙高门厚,平日里走过去,看不出半点不妥。
可这地方,下人们最都不敢靠近。
“啊——”
一声哀嚎,被死死捂住,化作沉闷的呜咽。
片刻后,院门开了,两个杂役拖着一具尚在抽搐的尸体,快步离开。
院里,有人在擦刑具,有人接着干自己的活儿。
两个护卫抬着担架走进来。
担架上躺着福子。
负责审讯的头目走上前,往担架上扫了一眼,腹部那道伤口,绷带已经渗透。
他皱了皱眉。
“伤成这样,怎么用刑?”
“王爷的令,只要不死,往死里问。”
旁边的人递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反正有吊命汤,死不了。”
后面,太医背着药箱,满头是汗,到底一个字没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