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子主事。”
他开口,叹了口气,
“咱们也都不是外人,本来不想跟你废这个话,但你这人,倔得也挺可惜的。”
停了一下。
“你是王府的人,王爷不差你这一个。你要死,这么死了也行,干净。”
“但你要是想让这条命死得值点,让家里人好过一些,那就另说了。”
福子的肩膀猛地僵住。
“我不……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那人没有追着问,后退了一步,把位置让给旁边拿烙铁的那个。
“不知道就算。”他转过身,“继续。”
“等等——”
老太医开口了。
所有人都看过去。
老头缩了缩脖子,把药箱挪到身前护着:
“人快不行了,再用刑,死了,什么都问不出来。”
短短一句,把整个刑房说沉了。
那护卫头目盯了老太医三秒,把烙铁放回火盆,拍了拍手,
“行,先歇会儿。”
他走到福子跟前,蹲下来,与他平视。
“我就问你一件事。”
“那晚,马厩里头,到底出了什么事。”
福子闭着眼,睫毛在抖。
“你说你不知道,我信。”
那人声音放得极缓,“但你也听见了那三个字,对吧?”
“你总得让我知道,你是只听见了三个字,还是听见了更多。”
“这不一样。”
“你听得懂的。”
福子听得懂。
他当然听得懂。
这话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