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杀了自己的二弟。”
瑾娘娘心头一颤,说不出话来了。
赵承业转过身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她。
“济儿姓赵。只要他活着,只要他还姓赵,他就是赵珩的一块心病。”
她跪在那儿,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那件小袄从手里滑下去,落在了地砖上。
“那……那现在怎么办?”她抽泣道。
赵承业走回桌边,重新坐下。
“先把济儿找回来。这是第一步。”
瑾娘娘拼命点头。
“第二步。”
赵承业顿了一下,看着她。
“你的身份,要变一变。”
瑾娘娘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变?变什么?”
赵承业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烛剪,把烧歪的灯芯剪掉了一截。火苗跳了一下,重新亮起来,屋里的光稳了。
“这事,等你平静了再说。”他放下烛剪。“你先起来。地上凉。”
瑾娘娘没动,她仰着头,泪眼婆娑:
“王爷,到底要我变成什么?”
赵承业低头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再是济儿的生母。对外,你跟这个孩子没有任何关系。”
“你的新身份,是旧朝的长公主。”
“……什么?”
瑾娘娘眼睛陡然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