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公示期嘛,正常。”
“也是,能上去的都不容易。。。”
邬冬梅低头吃饭,充耳不闻。
下午,机关纪委有了进展。
“林主任,监控查到了。”老吴在电话里说,“拍摄者是一辆灰色面包车,车牌是套牌的。车里的人很谨慎,每次都戴口罩帽子。但有个细节——这辆车在经信委大院也出现过。”
“经信委?”林万骁皱眉。
“对。我们调了经信委那边的监控,发现这辆车曾经连续三天停在经信委门口,拍摄的对象是。。。贺知书同志的家属。”
林万骁眼神一凝:“贺知书?”
“是的。贺知书同志的爱人在经信委工作。那几天,这辆车也在拍她下班的情况。”
“你的意思是。。。”
“两种可能。”老吴分析,“第一,这是同一伙人,同时在搜集邬冬梅和贺知书的黑材料,不管谁上,都能用。第二,这是不同的人,一方针对邬冬梅,一方针对贺知书。”
“查清楚。”林万骁说,“我要知道是谁在搞鬼。”
第三天,一封举报信寄到了中组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信是打印的,内容很长,列了邬冬梅“五大问题”:生活作风不正、利用美色上位、工作方式粗暴、搞小圈子、涉嫌收受礼金。。。
每个问题都附了“证据”,就是那些照片,还有一些道听途说的所谓“证人证言”。
中组部按程序转给了发改委纪检组。
当天下午,纪检组组长盛春找邬冬梅谈话。
谈话在纪检组的小会议室,气氛严肃。
“邬冬梅同志,今天请你来,是按规定就举报信反映的问题,向你了解情况。”纪检组长盛春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同志,表情严肃但不失温和。
“我配合组织调查。”邬冬梅坐得笔直。
“举报信说你生活作风有问题,经常深夜和男领导单独相处。你怎么解释?”
“我解释三点。”邬冬梅声音平静,“第一,我加班多是事实,因为体改司工作量大,经常要赶方案。第二,我有时和司领导一起下班,是因为讨论工作晚了,顺路。第三,所有加班都有工作记录可查,所有工作讨论都有会议纪要。”
“有人说看到你上过一辆黑色奥迪车,车主是某部委领导。”
“那是财政部的刘副司长,我们一起开跨部委协调会,有时结束晚了,他顺路送我。仅此而已。”邬冬梅顿了顿,“如果组织认为这样不妥,我以后注意,绝不再搭任何异性的车。”
组长点点头,在记录上写了几笔。
“举报信还说你收受过礼金,有企业给你送过购物卡。”
“没有。”邬冬梅斩钉截铁,“我从没收受过任何礼金、礼品、购物卡。如果有人能拿出证据,我接受任何处理。”
“我们会核实。”
谈话持续了一个小时。所有问题,邬冬梅回答得条理清晰,不卑不亢。
结束后,盛春送她到门口:“冬梅同志,别太有压力。组织上调查,也是为了对你负责,对事业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