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林夕突然问。
“妈妈…下个月。”林万骁说,“妈妈在香港工作,忙。”
“我也想妈妈。”
“妈妈也想你。”
陪女儿玩了半小时积木,读了绘本,又到院子里看鱼。初冬的阳光很好,洒在枯山水庭院里,有种不真实的美。
林夕跑在前头,小辫子一甩一甩。林万骁跟在后面,突然想起林怀信小时候。
那时他在青桥镇当镇长,周末回家,怀信也是这样扑过来。不同的是,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抱儿子,带他去街上吃糖葫芦,去公园坐旋转木马。
“爸爸,蝴蝶!”林夕指着枯树枝上停着的一只越冬的粉蝶。
“天冷了,蝴蝶要睡觉了。”林万骁走过去,把女儿抱起来。
“它妈妈呢?”
“妈妈…在旁边陪着它。”
中午,陈姐做了简单的四菜一汤。林夕自己用儿童筷子吃饭,虽然掉得满桌都是,但很认真。
“爸爸吃。”她夹起一块排骨,颤巍巍地递过来。
林万骁张嘴接了,眼眶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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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哄女儿睡午觉。林夕攥着他的手指,很快睡着了。林万骁坐在床边,看了很久。
手机震动,是沈星澜的消息:“见到夕夕了?”
“嗯,刚睡。”
“她最近喜欢听《小王子》,每晚都要我讲。你可以试试。”
“好。”
“你那边…还好吗?听说智能分配系统推得很艰难。”
“还好。能应付。”
“注意身体。”
“你也是。”
简短的对话,像特务接头。他们之间早已没有风花雪月,只有这个孩子,和共同守护的秘密。
下午两点,林夕还在睡。林万骁轻轻抽出手,下楼。
陈姐在客厅等着,递上一本相册:“这是这个月拍的,沈小姐让洗出来。”
林万骁翻开。女儿在草地上奔跑,在书房看书,在画架前涂鸦…每一张都笑得灿烂。
他抽出其中一张,林夕抱着一只布偶熊,背景是西山秋色。
“这张给我吧。”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