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条想咬人的狗,引出来。”
“然后,一棍子打死。”
王洋转过头,看着杨冠铭,“怎么引?”
“很简单。”杨冠铭笑了笑。
“咱们就和平时一样,该怎么度假就怎么度假。”
“甚至,可以更高调一点。”
“给他们制造机会。”
“我们是鱼饵,下面那些人是藏在水下的渔网。”
。。。。。。
王洋看着远处嬉笑打闹的人群。
又看了看身边这位盟友。
他忽然问了一句,“冠铭,你怕吗?”
杨冠铭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怕。”
他坦然地承认。
“我儿子才四岁,我当然怕。”
“但是,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当年我从部队转业穿上这身警服的时候,我老领导跟我说。”
“和平年代,我们就是最后一道防线。”
“这道防线要是破了。”
“最危险的就是千千万万个像我儿子一样的孩子。”
王洋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拿起那瓶一直没喝的水。
拧开,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让他瞬间清醒了许多。
“好。”
王洋放下水瓶,看着杨冠铭。
“那就按赵书记的计划来。”
“我倒想看看,背后这条狗,牙口到底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