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南却不打算这么做。
“好,我知道了,还有什么诉求吗?”
沈南神色变得无比的平静,但熟悉沈南的段寒飞却心头一寒,他知道,老大恐怕要发飙了。
“这个……”
这些人相互看了一眼,倒是没有说什么,但是,其中一个头发有些花白,衣服虽然也脏兮兮的,但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是新衣服故意弄脏的老者眼珠子一转。
“沈镇长,当然还有,我们要求每个月都要给我们奖金,按照矿场的产出比例,不要太多,只要百分之十就可以。”
老者说话的时候,眼神中的贪婪一闪而逝。
其他几个人听后,顿时一愣,显然,他们都不知道这个诉求,但却非常默契的没有反对。
挨着比较近的一些矿工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老者。
“呵呵,挺好的,还有什么?接着说。”
沈南笑了一声,没有作回答,而是目光看向那个老者,毫不客气的盯着他的眼睛。
“这个……我们年龄大的矿工要比一般的矿工多百分之三十的工资,毕竟我们德高望重,再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们可以帮向总解决,这可是很重要的工作。”
老者思索了一下,走到沈南面前,小声的说出了一个都快把沈南气炸了的话。
“敢问老人家的尊姓大名?”
沈南不动声色的问道。
“我叫杨红旗,是附近西坪村的村支书。”
杨红旗那满脸的皱纹颤抖了一下,露出一个傲然的神色,他非常肯定眼前这个年轻镇长一定会答应他的要求的。
“我知道你,当初曹达就是把违法开采得来的镍矿存放在你们村里,我没有记错吧?”
沈南眼睛微微眯起,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沈镇长,那可不怪我,都怪曹达,他当初说的是租我们存一个仓库,根本没有说要存放违法所得。”
杨红旗的神色猛然一滞,赶紧跟曹达撇清关系,他可不想跟曹达一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