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起了小雨。
南书正要为他撑伞,就见祠堂大门外站着一个人。
姜云岁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手里拿着一把天青色的油纸伞。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她扭头看来,和纪宴安四目相对。
姜云岁朝他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像一道光,刺破了还有些阴沉的天气。
“纪宴安,我们一起回去啊。”
最后,纪宴安撑着伞,姜云岁和他并排走着。
她自然也是知道罗家的事情,但她没提。
在路上说起了京城一些有趣的事情。
不刻意。
但纪宴安知道,她只是想方设法地叫自己别那么不开心了。
纪宴安伸手,摘掉了她头发上不知什么时候掉落的叶子。
他没有不开心。
早在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学会了不去在乎那位母亲。
他只是为父亲不值得。
罗家的事情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罗书兰哪怕死了,也不会得到纪宴安的承认。
朝堂上的官员都贼精,见他没提罗家,都识趣的没说什么。
现在这位陛下手中权势强盛,他们脑子有问题才想不开和他对着干。
现在小冰河时期还没过去,纪宴安每天都很忙。
姜云岁也忙,要赚钱,还要看看有没有种子还需要改良的,或者弄出适合在这个环境生长的粮种。
煤炭的需求也越来越大了。
好在知道煤炭的好处后,纪宴安就加派了人手去寻找煤矿。
如今又找到两个煤矿了。
和草原的合作也加深了,为了避免草原那边在这特殊的时期因为没吃的跑来又打又抢中原的东西,他们的番薯,玉米这些也会卖给草原人。
甚至用番薯藤,玉米杆这些做成了可以喂养牛羊的饲料往草原那边卖去。
越是在这个时候,越不能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