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远一愣:“我?”
“你。”
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司马缜眯起细长眼睛。
此时他眼中的湛蓝色,已经尽数褪去。
“你脸上有不忍,这个何序看到了,他立即确认了这只是一场试探。”
“他死都不招,只是因为他知道招了就会死。”
“于是他忍了下来,结果不但平平安安,还白拿了一笔钱——
他真的很老道。”
“不管怎么说,这第一回合是他赢了,我承认。没关系,咱这就开始第二回合——”
“温远,马上安排人手,在他家和学校全程布控。”
“刚才我故意跟他说了‘全市高中强制觉醒’的消息,你们一定要留意他接下来的反应。”
温远应了声“是”,忍不住问道:
“长官,所以你还是重点怀疑他?”
“我不是怀疑他。”司马缜在水晶玻璃烟灰缸上点了点烟灰。
“我确定就是他。”
“刚才我一直在观察他的眼神——从头到尾,这个人根本就没害怕过。”
“温远,我20年来破案无数,被称为神探,很多人以为我靠的是推理……”
“其实不是的。”
烟雾缭绕的审讯室内,司马缜慢慢转过身。
“我靠的其实是直觉。”
“作为一个序列26【鬼谷子】,这么多年来……”
“我的直觉从未错过。”
“何序这家伙是个老手,我已经闻到他身上那种嗜血的味道了——”
“他,绝对是一只灾厄!”
……
天色已晚,夜风习习,空气中带着一种血的腥味。
尽管赚了两万,走在萧索的西马街上,何序的心情还是很差。
“出门没看黄历啊。”
早知道这个唐予甜已经被异管局盯上,他才不会找她下手……
异管局这种牛皮癣,沾上想全身而退,太难了。
此刻自己虽然已经被放出来,但何序很清楚,司马缜对他的怀疑半点都没有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