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了热了,呃,舒服多了。”何序一脸心虚的干笑。
“那就好。”程烟晚死死盯着地面上的蚂蚁,声音越来越小。
“就是……”
“那如果这个并发症手冷再发作,可以直接找我。”
“毕竟……”
“大家是兄妹嘛。”
何序一愣,程烟晚却慌张的转过身,闷头朝远处泥洼街那片破败的群租房走去。
然而只走了几步,她突然又停下了。
“何序。”
程烟晚轻轻的转过身。
晚风吹起她的长发,漆黑的发丝轻轻拂过她清丽娇美的脸颊。
“‘烟晚’这个称呼,我总觉得怪怪的。”
有点慌乱的拢了一下头发,她看着地面,小声道。
“在家,我妈都叫我‘小晚’。”
“那……”何序支吾了一下。
“那明天见,小晚?”
程烟晚点了点头,她笑了。
笑的好像万年冰川一朝融化,春回大地。
“明天见。”她挥了挥手,转身向那条破烂的街走去。
看着那窈窕的背影越走越远,何序表情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好像都是对的。
时间,地点,年纪。
还有这恰到好处的夜色。
可惜啊。
自己如果不是一只灾厄,就好了。
慢慢的蹲下,何序看向路面上那个被月光照亮的,脸盆大的水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