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何序心说咱大家都成灾厄了,你们还这么好八卦这口呢?
肤浅啊。
我也想听。
几个人抻着脖子,满眼都是对知识的渴望。
彤哥为难了半天,贼眉鼠眼看了一下周围:
“老狒狒,少芬姐,你们真想知道?我先声明,这瓜可大啊,容易消化不良!”
“快说快说!”那麻花辫女人催促。
“我也要知道!”小女孩也兴奋的拍手。
“红小妹你不能听,你得把耳朵堵上,”彤哥嘿嘿一笑,“这段少儿不宜……”
这一下,车里人彻底精神了,全都不困了!
红小妹火速堵上自己耳朵,奶声奶气的说道:
“好了,我一点听不见了,你快说吧……”
何序却是默默记下几个人的名字,络腮胡乘警的外号叫“老狒狒”。麻花辫女人叫“少芬姐”,花衬衫叫“彤哥”,小女孩叫“红小妹”。
“都知道首座的那个白人秘书莫妮卡吧?”彤哥嘿嘿一笑,“你们觉得她骚不骚?”
“骚!”开车的老狒狒用力一点头。
“岂止骚?那是骚的冒泡!”少芬姐一拍大腿。
“那低胸装低的,都低到肚脐眼了……”
连听不见的红小妹都用力点头。
“骚也就罢了,还成天趾高气昂,狐假虎威的,穿得跟出来卖的似的,一张嘴一副官腔,妈的我真是笑死!”
彤哥不屑的啐了一口。
“其实谁不知她是怎么起来的?不就是靠着两张嘴把首座给伺候舒服了吗?”
“那天半夜我那辆二手大奔不是扎胎了嘛,准备去车库换个轮胎,门没锁,我刚一进去,就听到了‘滋溜滋溜’的声音。”
“然后就是一阵断断续续的‘嗯嗯’声,我一听,握草!”
“这不是莱茵的塑料翻译腔吗?”
“我就隐着身,蹑手蹑脚的往里走,趴着那工具箱后面那么一瞅……”
“AUV~地道!”
“您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