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
他嚎啕大哭起来,捶胸顿足……
这一幕非常诡异。
身高两米刀枪不入的金顶,在弱柳扶风般的【弗洛伊德】面前,痛哭流涕,像个无助的孩子。
非常滑稽。
但没人笑。
无论是联军还是蛊神教,所有人看着这一幕,想着顾欣然刚才的话里那种永无止尽的恐怖轮回,心里都一阵阵的发毛……
尤其是刚才对顾欣然吹口哨说脏话的那些人,此刻只觉得后颈一阵发凉,下意识就往后缩,生怕顾欣然看向自己。
其实这世界上有些事,比死还可怕。
哪些事?
这你要问【弗洛伊德】,她全知道。
盯着大哭的金顶,顾欣然冷笑起来:
“你这个样子很不礼貌。”
“你竟然坐着哭?”
“你应该跪着哭!”
——噗通!
金顶毫不犹豫的跪在顾欣然面前,大哭起来。
满场死寂。
“看到了吗?”
抬起眼,顾欣然看向对方阵前的右使。
“你刚才是不是觉得,你这个手下刀枪不入的白痴很厉害?”
“现在你看清楚了吗?”
“他跟你一样,就是个屁。”
“你们蛊神教,通通都是一群井底之蛙,一群只会乱叫的癞蛤蟆。”
“你们真让我恶心。”
她这话很难听,完全是指着现场所有蛊神教在骂。
但很诡异的是,现场没有人还嘴。
大家是想回骂——白闯想,朱天阙也想,但是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哭的金顶,他们谁也不敢第一个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