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觉得,我们步兵顶不住精锐骑兵吗?”
没有人吭声。
伞哥甩了甩匕首上的鲜血。
“诸位,今天我有两个死法可供大家选择——
一,是英勇战死,成为天神木的烈士,而你的家属会获得圣子的大笔抚恤金,从此衣食无忧。”
“二,是当逃兵,被我和行刑队当场杀死,名誉扫地,一个子儿拿不到。而你家人的下场,我也很难保障。”
“我不太会激励人。
我这个人以前是混黑道的,黑道往往只说实话——
大家可能觉得敌人很可怕,错了。”
“最可怕的人,是我。”
“因为我不但会宰了你,还会让你死的像一个笑话。”
“我的意思,大家明白吗?”
他拎着滴血的头颅,平静的问。
“明白。”众人恐惧的答。
伞哥摇了摇头:
“我没有听清。”
“明白——!!”所有人整齐的大喊。
“很好。”伞哥点点头,“后队上,步兵顶住骑兵,一个打五个,守住左翼——”
“圣子万岁。”
“圣子万岁。”所有人颤声回答。
每个人都头皮发麻,但没有人跑。
满意的环视众人,伞哥把自己的匕首插回刀鞘。
“诸位,我雨果一向是个很低调的人。”
“而今天。”
“我要全世界都看到我的低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