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还是没开口。
等司马缜笑完,何序叹了口气:
“看的出来,你很紧张。”
“老马啊,你以前很少在开场就这么直接上情绪。咱们斗了这么久,你很少用这么Low的露骨招数——
看来,今天你确实没什么把握啊……”
司马缜脸色微微一变。
何序笑了,他压低声音,靠近司马缜:
“小司啊,硬撑的很苦吧,你看你的黑眼圈——昨晚失眠了吧?”
“跟你斗了这么久,我最心疼你,我都能想象你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画面——”
“明明把该做的都做了,也觉得胜券在握,白天都是信心满满的,可一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心里那种忐忑啊……”
“对着墙壁,再想想过往,每一次自己都是这么信心满满的去,然后就被何序按在地上用脚撵着摩擦,疯狂打脸……”
“唉,以前的观众档次毕竟低,可这一次,连委员都来了!”
“这要是输了,以后还怎么翻身?”
“哎呀呀,这么一想,连血压都上来了呢!”
司马缜嘴角终于抽动起来。
他铁青着脸道:“你少添油加醋,我没慌!”
“你当然没有慌了。”何序认同的点点头,“虽然这次听证会根本不是你布的局,你只是被推过来冲锋的,可一旦输了这场,你们异管局的事业可能会迎来史诗级别的逆风,而你要背上全部的黑锅——
即便如此,你还是一点都不慌。”
“虽然你异管部这阵搞的全社会乌烟瘴气,很多人对你们不满,准备看你们出糗,而你对上我的过往记录是全败,每次布局都布成了笑话——
即便如此,你还是一点都不慌。”
“虽然你已经听说有委员改变了立场,风向已经变的不太对,这听证会已经基本从对我的审讯,变成了咱俩的辩论——即便如此,你还是一点都不慌。
你可太不慌了。
你才没把握到一见我就过来说上头的话,试图把我的情绪挑起来,好让我待会发言时说出过头的话,以便让委员们反感呢——
你司马才不会这么Low呢,对吧?”
说完,何序把双手叉起,抱着膀子歪头看向司马缜,一脸嘲弄。
司马缜也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