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见识的灾厄,都是不停吃人的杀人犯,他们为了加入彼岸社,甚至会吃掉父母,而这,才是灾厄的主流!
诸位,大家一定要都明白一件事——我说的是数据,而何序说的,是故事,艺术加工后的故事!”
抬起手臂,他猛的一指何序:
“满屋子人,只有何序你一个遇到了张长锁。
而我们在座的其余人,遇到的可全是彼岸社,要灭绝人类的彼岸社,何部长,你的概率是不是有点太小了?”
“概率无限小,就等于没有。”
“百分之九十的灾厄,都是吃人的!”
“这一点,何部长,请问你承不承认?”
司马缜这一番话声色俱厉,而现场气氛再度随之改变。
很多人一下子都从刚才那种感动气氛里跳出来,回归了现实。
是的,没几个人见过边境灾厄,大家见得最多的灾厄,都是彼岸社这一种。
大家情不自禁的看向右边辩护人席,而台上的何序,叹了一口气。
“司马部长,你只听到了艺术加工,似乎完全没有听明白,我刚才故事里面的逻辑——”
“我说的是,一个灾厄,如果他在城市里觉醒,因为没有别的食物来源,他大概率会吃人,甚至加入彼岸社。”
“但是如果他出生在边境,可以吃人以外的东西,他大概率会和张长锁一样,坚决不吃人,而是去吃异兽。”
“我们现在有两套方法,一是对城市里灾厄持续抓捕,发现一个杀一个,搞到他们自己默认一旦觉醒灾厄,必须加入彼岸社——
也就是你们异管部现在玩的‘逼上梁山模式’。”
“还有一种方法,我们把这些城里的灾厄送到边境去,送到迷雾去,让他们和异兽战斗——
这是我的‘天神木模式’。”
“你们的模式是让这些灾厄必须当彼岸社,我的模式是让他们去当张长锁,这才是我故事里表达的。
这不是艺术加工,这是需要你把捂着眼睛的双手拿开,用力转动一下已经彻底僵化的脑子,才能看到的真实的,底层的逻辑。
一个灾厄,是成为彼岸社,还是张长锁,在于我们给他一条什么样的路——
听、懂、了、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