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放一边,我欣赏何序这种愿意去试的态度。”
他旁边的张委员叹了口气:
“这让我想起大禹治水——鲧治水采用堵的方式,而大禹选择了疏的方式。”
“其实两个人说的都很有道理——司马缜说的是,在现形框架下,‘让灾厄去当兵’这件事实施难度过高,条件不成熟不应该考虑。
而何序说的是,你不试试,它永远不会成熟。这是人类跨不过去的坎,与其逃避,不如面对,不如下定决心,花个几百年解决它,这反而是条近路。”
“两个人都是理性的。”
天委员赞同的点头,旁边沈悠突然补了一句:
“两人都很理性,但格局截然不同。”
这下,好多委员都忍不住笑了。
但蒋司令的眼睛立了起来。
“但是我们不能用那么多人命,为某些人的格局买单。”
“他没让咱们买单,”老崔皱起眉,“你没听他说吗,他要自己试,人家就是想要个政策……”
委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了起来。
但已经没人说何序有没有罪这件事了,所有人都在讨论何序的武考实验是否可行。
过道的礼仪人员中,蛮姐叹忍不住摇摇头。
她低头对慕容耳语道:
“何序太有煽动性了,现在大家都被他带跑了,我感觉司马缜明显说不过他……”
慕容哼了一声。
“那可不一定——这才哪到哪?”
一旁的阿余忍不住撇了撇嘴。
真逗。
这才哪到哪?
据我所知,跟二哥斗,第一轮败北时就投降,下场最好,损失最小。
不过,有件事倒是挺有意思——
慕容,你对司马缜,还挺有信心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