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我把祥云撕了,金甲扒了,露出你真实的鬼样子……”
“何序,现在所有人都看到了——”
“你好像一条狗诶~”
目光微凝,何序眼眸一点点的泛起寒芒。
“司马,我一直以为,你我虽是敌手,但彼此尊重,但我没有想到,你这一次玩的如此越界,如此下三滥。”
“先越界的是你!”司马缜的语气一下子森然起来。
他的声音越压的很低,低到只有两人才能听见:
“何序,当我知道你在偷偷把灾厄运到天神木时,你知道当时我是什么感受?”
“我原来只是把你当成所有灾厄中最狡猾的那个,可我哪里想到,你竟然要成为第二个彼岸社!
还是一个有军事武装的彼岸社!”
“自从我们异管部开始抓捕后,已经上百同事死于彼岸社的暗杀了,一个彼岸社,我们已经应接不暇,如果让你再搞成一个,那简直就是人类的末日的开端。
而且,你和彼岸社不同,你的脑子要更犀利,你能给人类造成危害也更大,跟你斗了这么久,我最清楚这一点。”
“何序,只要我司马有一口气在,绝不会任你为所欲为。
你不用装出一副圣人样,所有的暴君,最初都是像你一样以伪善的面孔登场,而我,就是要当众撕烂你这个高尚的面具,彻底把你扔进牢里去!”
“而现在,这一刻已经近在眼前了哦~”
司马缜笑了起来,目光里满是狠厉,他得意的扶了一下自己的银丝眼镜。
“何序,以往你总是赢我,但我一点都不沮丧,因为我非常清楚,我输的起,而你输不起,我不需要每次赢你,我只需要赢最后一次就好了——”
“就像一场世界杯,无论当时比的怎么轰烈轰烈,过去几年后,人们只记得冠军的名字,连亚军是谁都记不住了。”
伸出手指,司马缜指着何序。
“但我会记住你这个亚军——
所谓亚军,就是最大的输家。”
“何序,再过一会,你就会成为这个一直赢但输了最后一场的大输家,身败名裂,锒铛入狱,凄惨收尾。”
“而我,会把你创立的这些邪门歪道,什么灌江口,什么天神木,都清理的干干净净,我会把这个世界做一次大扫除,抹掉你所有恶心的痕迹。”
“不用谢。”
司马缜摊开手,脸上是傲然的笑意。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的对面,何序眼神像是万载寒冰,他冷笑道:
“司马,看来你是真的恨我。”
司马缜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