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花枝乱颤的笑了起来。
程烟晚简直想一脚把她踹出飞机。
顾欣然最近总是这样,动不动就装出一副女流氓模样,过来占便宜。
用她的荒唐理论来说,就是她亲了自己,自己亲了何序,等于她亲了何序,只要这样长期以往的亲下去,程烟晚早晚会被她洗脑,对此习以为常。
这样有一天她真的亲了何序,自己也能坦然接受……
简直离离原上谱,一谱接一谱。
这时她搂住程烟晚又亲了一口脸颊,程烟晚眼睛一下子立了起来,一把就把她按在床上。
她自幼家贫,力气极大,顾欣然根本反抗不了。
按住顾欣然手臂,程烟晚把那张绝美的脸靠近顾欣然,长发垂在她的锁骨上,寒声道:
“你就会亲来亲去的吗?”
“要不咱们来点真的?”
顾欣然一秒慌神!
她瞬间暴露了自己只会打嘴炮的本质,下意识挣扎道:“诶诶诶,虽然我很性感,但你别冲动啊——”
“我可给何序留着呢。”
程烟晚狞笑起来:“我让你留不了!”
顾欣然这下真慌了,她用力推程烟晚,呵呵,根本推不动。
于是她急中生智,张嘴就去咬。
程烟晚一惊,撤开手臂,顾欣然趁机一个懒驴打滚从床上跳起来,拔腿就跑!
门外传来她愤怒的呼声:
“程烟晚,臭流氓,你不要脸!”
……
两个小时后。
飞机上,何序房间的沙发上。
程烟晚精疲力尽搂着何序的脖子,但手指还是不服输在他胸口打着转。
何序亲了一口她的额头,赞叹道:“真香。”
“没有小姨香,”程烟晚突然哼了一声,“她身上恨不能有八百种香水,哼。”
这明显话里有话,何序眼珠一转,干笑问道:“呃,你俩闹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