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顺说这话时,嘴角压不住。
游击队抓了东条的女婿。
这可是天大的筹码。
华北治安军和日军宪兵天天吹嘘铁桶阵。
结果堂堂东条女婿、候任北平特务处长,在眼皮子底下被人掳走。
林枫的手指扣在风纪扣上,半晌没动。
古贺若死,华北方面军绝不会善罢甘休。
烟俊六必定发疯。
遭殃的只会是铁路沿线数百个村庄的华夏百姓。
日军报复起来,从来不讲道理。
屠村,对他们而言只是公文上的几个字。
“人还喘气么?”
刘长顺连连点头。
“活蹦乱跳。”
林枫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凉水,一口灌下去。
“去找你的线人,搭上新四军的线。”
“告诉他们,古贺必须活下来。”
刘长顺搓搓手,连声应下。
他拉开门溜了出去。
林枫抓起电话,直接打向金陵烟俊六的办公室。
听完林枫的汇报,烟俊六夹着雪茄的手停在半空。
被人摸到专列上绑走东条女婿,比皇军内部倾轧还要难堪。
这是彻头彻尾的失职。
烟俊六把雪茄按在烟灰缸里,用力碾碎。
“传令华北驻屯军,调集三个联队,对保定沿线铁路进行清乡。”
烟俊六双眼泛红。
“杀!”
“屠掉几个村子,逼新四军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