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沪市了,昨天走的。”
刘清明有些难过:“对不起,妈。”
这意味着,偌大的别墅里,又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吴新蕊却笑了,很温和。
“说什么呢,傻孩子。”
“小璇的报道我看了,你们做得对,妈支持你们。”
刘清明心里一暖:“案子结束了,我想听听您的意见。”
吴新蕊沉默了片刻。
“你们做了你们应该做的事,后面的事情,就不要管了,一切听组织的安排吧。”
刘清明说:“我也是这么想。”
吴新蕊继续说:“可能,我是说可能,最后的结果会和你想的不一样。但是清明,你得记住,很多时候,层次越高,考虑的问题就越多,但这并不代表,一切就是合理的。”
电话这头的苏清璇听到了,忍不住插嘴:“那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吴新蕊耐心地向女儿解释:“当然不是。只是这种合理性,可能会以别的方式呈现。”
“法律呢?”苏清璇不服气。
“法律的本质你忘了?”
苏清璇不说话了。法律是统治阶级意志的体现。
刘清明接过了话:“我明白,妈,没什么想不通的。”
吴新蕊很满意他的态度。
“明白就好。明天去汇报的时候,也要是这个态度。你已经尽力了,而且做得很好,没必要为结果生气。”
“嗯,至少我达到目的了,其他的我不在乎。”刘清明说的是实话,他的目的就是把盖子掀开,把脓包挤破,让群众的利益不受侵害。
“对,保持这个心态,不要为无法掌控的事情焦虑。你的路还有很长,而他们的损失,只会更大。”
“听您一说,心情好多了。”
“看来,疫情还会持续一阵,你们的婚礼只能再推迟了。好好工作,好好生活,我等着你们回来。”
刘清明“嗯”了一声,向吴新蕊道了晚安,结束了通话。
他抱着妻子娇软的身躯久久不语,心里还在消化吴新蕊的话。
苏清璇也安静地躺在丈夫的怀里,没有打扰他的思绪。
……
第二天上班,刘清明先听取了孙淼的汇报。
孙淼的报告很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