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是独生子女,确实很难得。”刘清明附和道。
“老爷子不也说了,让你们常来,别光答应没行动啊。”周培民又说。
“我知道,这不是媳妇儿待产吗,等出了月子,一定登门拜访。”
“行,到时候一块儿摆满月酒。”
“好,我跟媳妇儿商量商量。”
两人并肩往回走,周培民忽然想起一件事。
“跟你说个事,老康应该跟你说了吧?他去了蜀都下面的一个州当支队长。”
“过年的时候提过。”刘清明说,“这事,多亏你了。”
周培民摆摆手。
“我本来想托托关系,看能不能把他调进国安。他拒绝了,说还是喜欢干刑侦,抓坏人过瘾。”
“老康现在也不错,专业对口,有发展前途。”
“我知道。”周培民看着刘清明,“他说,这事就算两清了。但我知道,这事还是欠了他一个人情。他不要,那就还给你吧。”
刘清明停下脚步,看着他。
“培民,我跟你们夫妻说过很多次了。我最怕的就是算这些恩恩怨怨。你要是真想我们以后好好处,就不要再提什么人情不人情的。”
他的态度很认真。
“不然,我以后真不敢登你们家门了。”
周培民看着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是我矫情了。我不说了,以后有事招呼。”
“放心。”刘清明也笑了,“没事我也会招呼,找你喝酒不出来吗?”
“一定!”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走向病区的方向。
刘清明今天过来,可不光是陪着周培民看孩子。
妻子苏清璇,也住进了这里。
病房就在谢语晴的隔壁。
本来两人商量着要住一间双人病房,热闹。
但刘清明怕两个孕妇住在一起,互相影响休息,作主给分开了。
为此,谢语晴还隔着门笑话他,说他这是典型的有了媳妇六亲不认。
刘清明轻轻推开妻子那间单人病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