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明嘿嘿一笑,双手一摊:“没办法,穷则思变。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一定要抓住。”
李新成靠回沙发,陷入了沉思。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良久,李新成缓缓开口:“你这个办法,如果搞好了……能不能推广到全州?”
刘清明毫不意外他会这么问。
“技术上没问题。”刘清明直视李新成的眼睛,“问题出在思想上。”
刘清明毫不留情地撕开遮羞布:“州长,这么大一块蛋糕,全州多少干部都盯着呢?你能说服常委会?能让他们不伸手?”
李新成苦笑一声:“不瞒你讲,我也正头疼这事。你的做法很有效,但我不能在州里直接这么做。我没这么大权力。”
州委书记徐朗才是真正的一把手。
刘清明反问:“州长,你真的下决心想要这么干?”
“对。”李新成眼神变得坚定,“我想来想去,你这个办法,可能是最有利于群众的。以前我们不敢干,现在你带了头,我也想试试。”
刘清明点点头,抛出了最终的建议:“如果你真想好了,可以去找马书记商量一下。他一定会支持你。”
李新成深深看了刘清明一眼。
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计较,只不过需要刘清明这个“破局者”来牵线搭桥。
“我知道了。”李新成端起茶杯,“让我想想。”
端茶送客。
刘清明起身告辞,顺道去了政法委书记马胜利的办公室。
两人很熟,刘清明已经在李新成那里喝了茶,不需要再瞎客套。
刘清明把李新成的话,原封不动地带给了马胜利。
马胜利听完,冷笑一声:“这位李州长,心思很深啊。他恐怕是想借这个机会,和我结成某种同盟,共同对抗徐书记。”
刘清明喝了口茶:“我知道。但客观上,这是一件好事。我觉得,可以搞。”
马胜利皱起眉头:“可这样一来,徐书记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代表全州所有干部的利益了。我们在常委会上,依然是少数派。”
刘清明摇摇头。
“至少,这个‘所有干部’里,不包括你和我,也不包括那些有原则的好干部。”
刘清明一字一顿,正气凛然。
“徐朗代表的是既得利益集团。而你和李州长,代表的是全州所有群众的利益。”
马胜利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县委书记,胸中猛地涌起一股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