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谦道。
陈彦笑着作揖,没有说话。
“忤逆一位太上长老,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紧接着,符谦继续说道:
“你是空缘山首座,两条人命就能换你的大好前途,不值得吗?”
“究竟是大好前途,还是苟且偷生呢?”
陈彦反问。
被反问的符谦沉默了一会儿。
几息时间过后,他突然大笑了出来,一扫之前沉闷的阴霾。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年多以前,我就跟你说过,你是不会只甘心当一个棋子的。”
“我对如何摆布别人的命运不感兴趣。”
陈彦摇头。
“可绝大多数情况下,你不想被别人摆布自己的命运,就必须得要摆布别人的命运才行。”
符谦道:
“你不是只有这么一条路的。”
“比如说?”
陈彦问。
“去明宵峰的渡口,那里会有人等你。”
……
五大宗门的底蕴,要远比想象的更加深厚。
对于许多普通宗门而言,简直可以说是灭顶之灾的天顶山大劫,对于五大宗门的体量而言,并造不成什么实际性的伤害和影响。
只要宗门的天骄,死的不是秦卿羽那种级别的,恢复元气就只是时间问题。
就像是空山宗。
陈彦觉得如今的空山宗,和天顶山大劫发生之前的空山宗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现在,就站在明宵峰的渡口旁。
陈彦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听符谦的话,来明宵峰等人来跟自己碰头。
陈彦道袍的衣摆被山风掀起,露出他腰间所悬挂的两枚令牌。
一枚刻着空缘首座,另一枚令牌上刻着的则是空山御律院。
站在这里,陈彦不禁恍惚想起一年前,从这里出发去天顶山的那个下午。
谁能想得到,在天顶山上会发生这么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