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之后,端坐在蒲团之上的陆离淡淡说道。
“谢过陆教习!”
讲经堂内的清禅峰弟子们向陆离起身作揖道谢,然后有序离开讲经堂。
这些弟子们,也显然有人注意到了站在讲经堂角落处,身着空缘山鎏金云鹤纹道袍的俊朗青年。
有些不认识陈彦的清禅峰弟子,自然会多朝他的方向投去更多的关注,他们也很好奇为何清禅峰的讲经堂内会站着一位空缘山的弟子。
直到他们打量的目光,落到了陈彦腰间的两枚令牌上。
一枚刻着“空缘首座”。
另一枚刻着“空山御律院”。
然后,这些清禅峰的弟子们,脑子突然“嗡”的一声。
“陈,陈首座好!”
“陈首座!”
途经讲经堂门口处的清禅峰弟子们,纷纷敬仰且崇拜的,朝着陈彦的方向作揖,打招呼。
陈彦只是微笑着点头,一言不发。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后,讲经堂内就只还剩下了站在讲经堂角落里的陈彦,和坐在蒲团上的陆离二人。
讲经堂内,又沉默了几息的时间。
随后陆离从蒲团上起身,朝着陈彦的方向弯腰作揖,恭敬道:
“清禅峰讲经堂教习陆离,见过陈首座!”
“陆教习多礼了。”
陈彦笑着说道:
“当年还在外院的时候,我没少去听陆教习的讲经,真要说的话,你还是我的老师呢。”
“不敢当。”
陆离的声音,也一如既往的平淡。
尽管他是在朝着陈彦作揖行礼,并且态度恭敬,但并不会让人感觉到任何卑躬屈膝的感觉。
“而且两年前,在泰云城的时候,也没少受陆教习照顾。”
陈彦说着,随后稍稍停顿片刻:
“只可惜,秦师妹她……”
“人各有天命,陈首座不必想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