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洗干净了?”
“你给我的东西。”
林岐风道,随后压低自己的声音:
“就是那笔灵石,洗完后还剩六万三,都是直接从丹堂账上走的,包干净,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啥?
陈彦总算弄清楚了,林岐风在对自己说些什么。
是那笔从亓官烬那边运过来的八万灵石。
“先不说这个,师父……”
陈彦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我有点事想要问你。”
“什么事?”
林岐风道。
“关于一些大人物的事。”
“尽管问,辰平洲五大宗门当今的大人物们的各种轶事,我都门儿清!”
“跟咱们宗门的太上御律院有关。”
“是不是有点儿太大了呢?”
林岐风当即反问。
“你能知道多少?”
陈彦道。
“那你可以先问试试看,我要是知道的话,那我就说。”
“好。”
陈彦稍作调整,然后缓缓开口:
“齐逸,这位太上长老,师父你了解多少?”
闻言的林岐风稍微迟疑片刻:
“说来话长,齐太上如今应该已经八百余岁了,应该是与我师祖同辈份,不过我师祖的情况特殊,当初也跟你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