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道。
想要逃跑的朱先生,当即就停下了脚步,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下。
崔先生的表情开始变得比哭还要难看。
“陈首座恕罪,陈首座恕罪……”
他嘴里连连念叨着,向陈彦赔罪道。
“怎么了,崔先生。”
陈彦完全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很难想象这么一位云淡风轻的翩翩公子,在半炷香的时间之前,还在那里输的面红耳赤。
“咱们不是还在玩吗?”
陈彦道,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继续。”
崔先生没有动。
“继续啊。”
陈彦又加重了些许语气,崔先生的手颤抖两下,然后唯唯诺诺的拿起他面前的骰盅,拾起桌上的骰子,放入其中。
崔先生的手又抖了一下,一枚骰子从骰盅里掉出落到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别紧张。”
陈彦轻声劝道。
随后,崔先生将骰子从地面上捡起来,放到桌上的骰盅里,然后开始摇晃了起来,又是几息时间过后,崔先生停下,然后作势要掀开骰盅——
“停。”
陈彦制止了崔先生的动作。
“怎,怎么了,陈首座?”
崔先生结结巴巴道。
“你刚刚摇的不对。”
“哪,哪里不对,您说,陈首座。”
“为什么不继续往骰盅里注入真气,崔先生不是很喜欢这么干吗?”
陈彦道。
这身着朱紫色道袍的中年修士所使的这些小手段,也就只能在锻体境以下修为的修士们面前故弄玄虚一下,但凡是个稍有经验的贯气境修士,随随便便都能轻松看穿。
更别说现在的陈彦的修为境界,已经达到了气海境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