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如此,燕沉在碧丘宗弟子们之间颇有名气。
没人能够想到,昔日的碧丘宗年轻天骄,竟然会陨落在一场矿难当中。
“都是我的错!”
段瑞杰哽咽着:
“我就不该放他回去,捡什么邢家的狗屁拳谱,都怪我,我要是拦住他的话,燕沉就不会死了,燕老弟,我这个当哥哥的对不起你啊,燕老弟!”
对于燕沉的死,段瑞杰相当愧疚。
因为他本来可以阻止。
矿洞外的氛围相当凝重,而赵司务则也觉得相当难办。
就算燕沉就只不过是个宗门外的劳役罢了,但是矿场出了人命,他就必须得给上面呈交书面公文才行。
又是一件麻烦事。
还有这个躺在地上鬼哭狼嚎的,烦死人了。
赵司务如此想着。
……
此时此刻,矿场东侧的山脉之上。
一位看起来大约十七岁左右的少年,正站在山顶之上,轻轻掸着自己身上的灰尘。
这样一来,自己总算是成功脱身了。
不止是从所谓的“矿难”中脱身,更是从五十年的劳役中脱身。
碧丘宗内门弟子燕沉,从今天开始便已经死了。
至于自己现在是谁……
陈彦还没有想好。
为了稳妥起见,最好是先离开辰平洲的南域,离开星天门的地盘。
辰平洲的西北方向,即空山宗的地盘,陈彦也暂时还没有回去的打算,虽说已经有相当的一段时日,没有见到他的便宜师父和便宜师伯他们,但是现在也还不是见面的时候。
他没有办法回空山宗。
然后辰平洲的东南区域,也迅速被陈彦所否决。
因为那是蜃楼宫的地盘。
只要想起蜃楼宫,陈彦的脑海中就不由得的浮现出萧伯安的身影。
辰平洲的北域是风涧谷的地盘,而东域则是凌霄观。
仔细想来,如果自己想要隐姓埋名的话,恐怕只有风涧谷和凌霄观的地盘对于陈彦而言最为合适。
“凌霄观向来行事要更为雷厉风行,而风涧谷修士相对而言似乎更加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