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仙鹤从空缘山一旁的竹林中升起,随后穿过云层,羽毛被阳光的颜色映成金黄。
空缘山的丹堂内,披着松垮鹤氅,两鬓斑白,相貌看起来大约五十来岁的男人坐在丹炉前。
而丹炉的一旁,则又站着两位身穿鎏金云鹤道袍的年轻弟子。
“我把丑话给你们说在前头。”
林岐风如此严肃着对那两个年轻弟子说道:
“这丹炉要是再炸了,亏空就从你们俩俸禄里扣,听见没有。”
“……是。”
那两个年轻弟子的嘴角都微微抽了抽。
林岐风的确十分不爽,他当前最为不爽的人,就是自己的二师兄,也就是现在的空缘威仪长老,岳池。
这老小子七年前从丹堂升任威仪长老的时候,把丹堂里那些炼丹老手全带走了。
只给林岐风留下了一群新兵蛋子。
顺便一提,只论丹道的话,林岐风他自己本人也是个新兵蛋子。
这导致空缘山的丹堂连年亏损,甚至有些难以支撑当前空缘山弟子们的丹药需求,只得从其他峰脉的丹堂求购。
这求购丹药的款项,林岐风倒是能死乞白赖的从自己的师父云逸尘手里扣出来。
可是每次丹堂出意外和事故的钱,却都需要林岐风来自掏腰包。
林岐风曾经多次去找岳池,希望自己的二师兄能给自己调几个老手回丹堂,可是每次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后来林岐风才知道,每次丹堂出事之后的费用,负责修缮和重铸丹炉的人,都是岳池的人。
至于那些灵石,自然也流向了岳池的腰包。
每次想起这件事,林岐风就都恨得牙痒痒。
“林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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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丹房外传来了一个年少弟子的声音。
“怎么?”
林岐风有些没好气的回过头去。
显然,那个年少弟子被林岐风的不善态度吓了一跳,不过他也很快就平静下来。
早就已经习惯了。
“白长老在丹堂的一楼大厅等您。”
年少弟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