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
景淼有些不耐烦道。
“是我指定景师妹你上任内务殿典仪的吗?”
“……”
沉默。
面对陈彦刚刚所提出来的问题,景淼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当中。
明明答案就摆在面前,只要回答“是”就可以。
可是景淼却仍然选择了沉默。
这也是陈彦认为自己当前所处于的这个世界,最为怪异的地方。
站在自己面前的景淼,看起来似乎是个活生生的人,但是又不像是。
不止是景淼,这内务殿,水镜阁,乃至整座天顶山,所有人仿佛都是如此。
陈彦决定继续实验,只不过这一次,他想要更为大胆一点。
“两年前,不是我指定景师妹你上任的内务殿典仪。”
他十分认真的对面前的景淼说道。
然后,陈彦观察着景淼的反应。
“……”
仍然是沉默。
看起来,似乎像是一切与自己相关的,有关于过去的事情都会被对方无视。
景师妹如此,赵执事如此,就连时长老也是这样。
陈彦想要理清这一切。
……
身着月白色道袍的陈彦,在水镜阁的街道上行走着。
然后,他在一处庭院前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陈执事。”
站在门口的两位内务殿的打杂弟子,如此朝着陈彦的方向作揖道。
他点了点头,然后踏入庭院内,守在庭院内侧门口的内务殿司务,也朝着陈彦的方向作揖。
而站在庭院中间,坐在圆椅上的那个老人身旁所站着的,正是前段时间陈彦才刚刚打过照面的赵执事。
“陈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