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着完整的天顶镜,顾景想要改变天顶山覆灭的过去的话,哪怕是仙人,也会轻松被岁月长河的因果反噬给碾死,最终什么都做不了。”
“……但是,现在六万多年的因果反噬,在我身上,所以过去是可以被改变的,代价就只是……我而已。”
陈彦沉声道。
“咦,你小子,什么时候脑子变得这般灵光了?”
这回,游先生则是朝着陈彦投来好奇的眼神。
“游先生是怎么想的?”
陈彦问。
“什么?”
“我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正是因为有着游先生的参与……”
“话可不能乱讲!”
游先生连忙打断陈彦的话语:
“你迟早会走到今天这般境地,这一切都是你的必经之路,而我最多也就只不过是少让你走了一些弯路罢了。”
“……接下来呢,我该做什么?”
陈彦问。
“就算没人触及过去,六万余年因果反噬的爆发,也是迟早的事。”
游先生说道,随即他伸出来了两根手指:
“你有两个选择。”
“什么?”
“一,认命,找个人烟稀少的山旮瘩躲进去,好在因果反噬找上门来的时候,尽量别殃及无辜,也算是积点儿阴德。”
游先生道。
“另一个选择呢?”
“把这横跨六万多年的因果反噬,扔回去。”
……
辰平洲,星天门。
身着青蓝色道袍,长发及腰的修仙者,走在通往夜织门的道路上。
她的腰间佩戴着刻有“月虚威仪”四个大字的星天门令牌,没有任何瑕疵的精致五官,此时此刻也没有露出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