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鸿禛的眼神盯着陈彦脚下,那蜃楼宫的景太上的尸骸,缓缓开口道:
“你说,这位景太上,跟当初在村子里死掉的村民们,有什么区别?”
听闻此言的陈彦,也是先稍微愣了一下,然后他也低下头,望向景太上的尸骸:
“没什么区别。”
“无论是凡人也好,还是修仙者也好,看起来好像都一样。”
宿鸿禛道。
“死透了的话,确实都一样。”
陈彦说着,随后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朝着宿鸿禛的方向问道:
“你对我杀了景太上的这件事,怎么看?”
“没有什么看法。”
宿鸿禛道。
“你不觉得,我做错了吗?”
陈彦继续问道。
“如果是一年前的我的话,我大概会认为,哥你错了。”
宿鸿禛笑着摇了摇头:
“可是现在,我却不觉得是你的错,包括周仙师杀人时也是一样的,不是她的错……甚至,就连景太上的人,残忍献祭七万多墨虚山修士,我也不觉得他们就是错的。”
“哦?”
陈彦对宿鸿禛所说的话,感到有些意外。
“无论是坏人还是好人,他们都有着自己的尺子,去衡量这个世界……所以我不能去判断他们的对错。”
宿鸿禛道:
“我只能按照自己的尺子,判断自己的对错。”
听闻此言的陈彦沉默了下来。
的确如此,就算是在东作城中,周瑾韵在两个选择之间摇摆的时候,宿鸿禛也并未给周瑾韵提出任何意见。
而是只说了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