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一位气海境修士往前踏了几步,将他的视线落在地上那具内门长老的干瘪尸体。
“我现在立即去找林长老,你们继续警戒!”
那气海境修士语气严肃道,随后高高跃起,御空而行,几息时间后,身形便消失在了这苍峦崖上。
此时此刻,苍峦崖旁的树。
树叶随着风的吹拂而微微晃动着,在夜空的照映之下,两道站立于树枝间的人影,也若隐若现。
周瑾韵微微松了口气。
因为刚刚真的就只差了一点,宿鸿禛就将会死在那阴煞之物的枯瘦黑爪之下,就像是那位蜃楼宫的内门长老一样。
当然,本来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因为一切都在先生的计划当中。
那种程度的阴煞之物的存在与否,就只是游先生一个念头之间的事情。
游先生显然也注意到了周瑾韵的反应,微微一笑:
“怎么,那位蜃楼宫内门长老的性命,就不是人命了?”
被如此问到的周瑾韵当即稍微显得有些窘迫,不过这一丝窘迫也就只是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间:
“先生您似乎也没有把我蜃楼宫的那位内门长老的性命,当作是人命。”
这是周瑾韵的反驳。
如果游先生想的话,他绝对可以在那阴煞之物杀死蜃楼宫的内门长老之前,就先一步解决那阴煞之物。
被反问的游先生,表现得仍然十分淡然。
“生死各有天命。”
这位身着素色道袍的年轻修士只是轻描淡写的如此说道:
“我没救他,这就是他的天命。”
周瑾韵无法理解游先生的话语,她并不明白游先生选择救一个人,或者是不救的判断标准是什么。
根据他的心情?
还是根据是否还有没有利用价值?
事实上,周瑾韵也并没有为那位就只在最近才有过几面之缘的蜃楼宫内门长老的死,而感到任何伤感。
蜃楼宫很大,在辰平洲五大宗门当中,不仅仅是最为古老的修仙门派,更是规模最为庞大的修仙门派。
内门弟子以及外院弟子的人数加起来,甚至可以达到八万人以上。
那位蜃楼宫的内门长老对于周瑾韵而言,完全就只是个陌生人,因此在她心中,最多也只不过是产生一些对同门的惋惜罢了。
至于小宿的话……
“怎么,不过去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