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中反复咀嚼着刚刚周瑾韵所说的话。
就连尚御律都得对面前的这位所谓的“陈前辈”毕恭毕敬?
从周瑾韵的表情看来,她不像是在开玩笑,在当前的这种场合和情形之下,正常人也不应该开玩笑。
仔细想来,宿鸿禛之所以能够成为此次天顶山问道的问道人,是因为得到了蜃楼宫道门行走的举荐函,即周瑾韵的举荐函。
蜃楼宫道门行走的举荐函,对于天顶山问道的意义十分重大,这肯定不是周瑾韵一个人能做出的决定,而是有着背后太上长老院的授意。
结合周瑾韵的人际关系,最有可能授意此事的人,便是太上御律院的太上御律长老,尚骜。
如果是这样的话……
林墨沉默不语着,朝着陈彦的方向看了两眼,然后又瞧了瞧周瑾韵的方向。
最后一言不发,离开了厅内。
此处,便只剩下了陈彦,宿鸿禛和周瑾韵三人。
周瑾韵稍微上前踏了两步,朝着陈彦的方向恭敬作揖道:
“陈前辈,刚刚林长老多有冒犯,晚辈在这里替他向您赔个不是。”
她当然要替林墨向陈彦道歉了,因为四年前陈彦在西域烧死景太上的场景,至今周瑾韵都无法忘却。
“无妨。”
陈彦摇了摇头:
“我来水镜阁,就是来找你的。”
“有什么晚辈能帮得上忙的,还请陈前辈尽管吩咐。”
周瑾韵道。
“四年前楚凡被尚骜带回蜃楼宫之后,现在怎么样了?”
陈彦问。
“……”
周瑾韵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随即摇了摇头:
“具体情况晚辈实在不太清楚,只知道楚凡被尚御律直接带回了太上御律院并且监禁起来,作为弹劾幕后黑手的证据保存,只是更多的内幕和消息,以晚辈当前的修为和身份,还远远接触不到,但是……”
说着,周瑾韵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但是什么?”
陈彦继续追问。
“晚辈可以肯定的是,当前蜃楼宫内部,仍然还在进行着对那种禁忌的触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