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李管事!”
紧接着,另一位司职弟子也跟着喊道。
“怎么不笑了,不是很喜欢笑吗?”
李二冷着脸,沉声道。
“……”
那两位拜入白鹭宗还不满一年的锻体境初期弟子不敢出声,皆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猛看。
“罚你们两个,再值守三夜的山门。”
李二道。
“可是李管事,连续值守三夜山门的话,每天的早功……”
“还敢讨价还价?”
紧接着,李二厉声打断了那位开口说话的锻体境初期弟子的话语。
“弟子不敢……”
那值守山门弟子的声音顿时低了下去。
整的就是你们这帮小兔崽子。
心里如此想着的李二,更是稍微挺了挺自己的胸膛,就像是打了胜仗的公鸡一般。
正在这时,从白鹭宗山门外的台阶上,突然响起了稀稀拉拉的脚步声。
李二以及那两位值守山门的司职弟子,视线皆朝着山门外的方向望去。
借着他手中灯笼所映出的微弱灯光,他们勉强可以看清出现在山门外的那几道身影,身上穿着的都是白色道袍。
李二突然想起来了今天下午晚些的时候,他听与自己同属戒律堂的钱管事说,前两天有几个下山去执行任务的锻体境弟子,本来应该今天中午之前回来的,结果到下午却仍然不见人影。
钱管事倒是不担心这些弟子出什么事,毕竟当前在这方圆万里的范围内,都没人敢招惹风头正盛的白鹭宗。
这位钱管事只是觉得,最近宗门新纳的这些小兔崽子们,实在是太不知道好歹了。
必须得好好敲打敲打才行。
如此想着的李二,开始朝着山门的方向走去:
“怎么回事,这么晚还上山来干什么?”
“抱歉……”
从山门外传来的是十分温文尔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