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肢窝却被人猛地一戳,他哈的当场笑出声来,五指松懈的一瞬,食指被人猛地拽走。
不好!!!!
他猛地睁开眼,下意识朝前扑去,却被迟秋礼早有预判的躲开,只见她的手指已经点开相册,画面即将弹出。
漏!!!!!
慌乱之间,顾赐白随手抄起桌上的东西朝迟秋礼扔去。
周围人瞬间诧异又惊慌。
“喂!你干嘛!”
“迟小姐小心——”
“顾赐白你是不是有病?!!”
‘砰!!!’
盘子与迟秋礼的脸颊擦肩而过,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靠!!】
【顾赐白疯了吗?这盘子砸到脑袋得进医院吧!】
【再玩不起也得有个限度,又是装醉又是砸人的想干嘛?】
【不是,你还砸啊??】
‘啪!’
昏了头的顾赐白手中还握着即将扔出去的刀叉,手腕却被死死钳制在半空中。
原本坐在长桌最末端,整个游戏的后半场都极为安静的谢肆言。
不知何时站在顾赐白的面前,眼尾被酒精熏养的更为殷红,那双如同淬了毒的墨眸就这么死死盯着他。
“……想死吗?”
‘哐当——’
反应过来的顾赐白手中刀叉掉在地上,后背瞬间被汗浸湿,恐惧瞬间蔓延全身。
几乎是下意识的认怂,“对不起,我……”
‘砰!’
谢肆言突然倒在地上,连带着拽着顾赐白一起。
从震惊中缓过来的工作人员们一拥而上,现场乱作一团。
“还好还好,谢先生只是喝醉了。”
“但是他还抓着顾先生的手,掰都掰不开。”
“那只能麻烦顾先生跟我们一起把谢先生送到房间里去了。”
“啊?不是,我手机还在迟秋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