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时刻还可以起到装可怜的作用。
一切准备就绪后,谢肆言重新闭上眼睛,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呼吸不由得紧张加快。
‘扑通。’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
死心!别跳啊!!
迟秋礼的气息近在咫尺,他从未有过和她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刚才一个脑袋滑下的动作使他脸颊意外触碰到她脖颈的肌肤。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能确认自己的身体如滚石般发烫。
因为她的肌肤是凉的,冰与火的强烈冲击几乎让他的大脑爆炸。
他死咬着后槽牙梗着脖子防止脑袋再随意晃动,垂在身侧无人注意的双手握紧拳头。
若此时有第三个人就会发现,迟秋礼架着的人,浑身绷得笔直,连脑袋都是始终保持着一个角度歪着的。
有点诡异了。
“哎哟我。”
好不容易把谢肆言丢床上,迟秋礼转了转有些发酸的脖子,“怎么有种扛着钢板的错觉?”
“算了,先洗个手,扛的我都出汗了。”
听着朝浴室走去的脚步声,谢肆言猛地睁开眼。
等等!
口红和酒瓶还放在浴室的桌子上!
迟秋礼的手已经放上门把手,向下转动。
锁扣转动的声音响起,几乎是同时,背后床上的人如诈尸般弹射而起,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迅速来到她的身后。
‘砰!!!’
刚拉开一条缝的门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摁了回去。
男人的气息和酒气瞬间将迟秋礼笼罩,迟秋礼愣了一下,缓缓回头往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