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盆当头砸下,砸的霍修澈眼冒金星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步伐凌乱左摇右晃的走到走廊上,却又一脚踩在香蕉皮上咻的滑行十米来到楼梯口,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砰砰砰砰砰的一路坐下楼梯。
等工作人员带着镜头匆匆赶到的时候,只看到那个平日宛若钢铁般的男人,这会扭曲的躺在地上,捂着屁股痛的龇牙咧嘴。
【谁给霍修澈做局了?我真是不中了】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衰成这样】
【商业精英形象全无,我以后彻底无法直视霍修澈了】
【笑了的都来扣功德】
最后是工作人员们手忙脚乱的把霍修澈抬上了车,谢肆言悠然的站在二楼长廊往下看,摘下口罩,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好戏收场,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在下一秒虎躯一震,猛地背过身重新将口罩戴上。
迟秋礼从拐角走出,看到他时眉眼一挑,“嗨,好巧。”
谢肆言不语,只是一味紧绷。刚才有多潇洒,这会就有多僵硬。
“我正找你呢,你怎么突然跑不见了,你刚刚……”
迟秋礼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他旁边,正要同他交流,这人却突发恶疾,抽风似的转身就跑,百米冲刺瞬间没了影。
迟秋礼疑惑的歪头。
“嗯?”
……
医院楼下花园。
迟秋礼坐在长椅上等了一会,终于看到一位……翘屁嫩男从楼里走出。
“?”
【?不是等会】
【怎么白天还能见鬼,这节目果然有点说法】
【救命我不行了】
全身上下屁股伤势最重的霍修澈,此时屁股不可避免的肿起,那圆润微翘的屁股竟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迟秋礼停止了咀嚼,也停止了思考。